白。
“父亲。”
“我们不能回沙俄,至少……现在不能!”
伊万怔住:“为什么?”
“我们是逃兵!”
阿列克谢咬着牙。
“而且我还打了督军!”
“虽然不是我们自己逃出来的,可军队不会管这些!”
“只要我们重新出现在沙俄……”
他看向父亲,眼神中充满了恨意。
“他们一定会把我们抓起来。”
“逃兵要被绞死,袭击军官……更是死罪!”
伊万脸上的那一丝喜色。
此刻荡然无存。
对啊,他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?
阿列克谢打了督军。
父子二人又失踪了这么长时间。
在沙俄军队眼中,他们没有阵亡,那就是逃兵!
回去?
恐怕还没有走到家,就会先被吊死在路边!
伊万的脸色越来越苍白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家里还有你母亲、安娜……她们还在等我们回去啊!”
阿列克谢也沉默下来。
是啊,他们不能回去。
可不回去,家人怎么办?
难道就这样永远留在草原?
让帐篷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就在父子二人陷入绝望时。
旁边的小马却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。
不能回沙俄,又无处可去。
会俄语,熟悉西伯利亚村镇。
了解沙俄普通百姓的生活,还亲自经历过强征。
这……
不就是我大夏沙俄族的典型代表吗?!
想到这里,小马眼睛忽然亮了。
“其实……”
“倒也不是没有地方去。”
小马站起身,拍了拍阿列克谢的肩膀。
“跟我们回去,回大夏。”
“先把伤养好,再学学汉话。”
“顺便看看大夏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至于以后……”
小马朝帐篷外看了一眼。
风雪之中,远处的沙俄疆域若隐若现。
“自然会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。”
阿列克谢看着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忽然感觉眼前这个年轻汉人的笑容……
有那么亿点点不太对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