槟榔渣子吐在地上:“小子,你挺狂啊。那天晚上偷袭我,算你运气好。今天你跑不掉了,我要打断你一条腿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”陈龙把铁管往地上一顿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的一声,像是某种宣告。
空地中央的气氛像一根拉满的弓弦,紧绷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