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么邪乎,李如松多个朋友没有坏处。
交朋友,当然离不开黄白俗物。
又安排了几个家姬随行,以防到时候有个不时之需。
在为孩子操心这方面,不论是什么身份,同样是不遗余力。
……
请战文书送到北京的时候,对于李成梁想打仗的渴望,满朝上下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。
古勒寨的阿台算不上什么大部落,当初他爹王杲都被抓到京城凌迟,一个余孽翻不起什么浪花。
鉴于李成梁没有额外索要粮饷,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只是有几个刷存在感的大臣跳出来说了几句以和为贵,不能轻启战端云云。
结果就是被兵部在他脸上啐了口唾沫,那大臣急的撸起袖子要动手。
兵部不慌不忙说以和为贵,不能轻启战端。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得到朱翊钧的关注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宗亲进京上头。
这大半个月以来,宗亲和官员的矛盾日益激化。
河南已经出了好几例宗亲打砸府衙的情况,那些地方官也不客气,反手就把人送进当地归耕所。
宗亲连口饭都吃不上,还让他们去开荒,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?
换成老百姓早就揭竿起义了,这群人还算理智,扛着锄头冲出归耕所,将县衙大门砸个稀巴烂。
地方官又不敢随便动刑,只能不断上折子告状,请求皇帝降罪。
于是,
师徒二人在朝会唱了一出双簧。
“启奏陛下。”
张居正捧着笏板走出,深吸一口气道:“臣以为,当今国家之弊,不在外患,而在内忧。”
“宗室之恶,欺民,欺官,欺天。”
“观诸省宗室,臣只能说冥顽不灵、骄恣骄逸、朘刻小民、陵轹有司、怙势肆恶、溺于富贵、妄自骄矜、仰食县官、国之痼疾、宗支之蠹、游食冗宗……”
优雅的展示过词汇量,满朝鸦雀无声。
平日里弹劾宗亲好歹注意下用词,你张居正就差指着皇帝鼻子骂。
即使是清流,在这一刻也对江陵太岳肃然起敬。
“张居正!”
朱翊钧小脸寒彻,猛地拍案怒道:“朕是君,你是臣,宗室好坏还轮不到你来说!”
张居正道:“正因如此,臣不得不说。”
“宗室打砸府衙,殴打属官,不服规诫,强拆各地归耕所。”
“行径恶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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