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临行之前倒是听说陛下让翊安伯亲自出城相迎,想来是同翊安伯走的比较近吧。”
“意安伯?”李成梁皱起眉头,“这是哪位功勋之后的美号,怎的没有听过。”
“是翊安。”
冯琦纠正道:“圣上那个翊。”
李成梁虎目一震,当即明白了过来。
要说林琅封伯有几个月了,消息早就顺着邸报送往大江南北。
但是,李成梁很少关心这些。
光是各个部落的酋长打交道就够忙活了,哪有心思关心京城里的一举一动。
“敢问冯使,这位翊安伯是什么来历?可是哪位国公的支脉?”
冯琦摇头晃脑道:“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。”
李成梁忙给他续了杯酒水,“左右无事,还请冯使不吝。”
冯琦咂摸了一口,不慌不忙道:“这位翊安伯降生之初,母夜梦青衣童子,持玉圭自云间而下,绕榻三匝而没,翌日遂有娠。”
“降生之夕,庭前有异香,持续半个时辰,邻里皆闻,寻之不见香从何来……”
是的。
李如松在通州驿站等候皇帝召见时,打听到了冯琦头上。
父子俩的反应如出一辙。
扯淡。
要真有个鬼神的话,他这种手上鲜血无数的将军早就被鬼魂索命个屁的。
只不过,在听到林琅的事迹后,李成梁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首辅岳丈,司礼监掌印牵马,皇帝视若手足,两宫太后视如己出。
出生异香伴体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