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那检讨在翰林院人缘不错,被林琅骑在自己头上好一顿羞辱,让众人感同身受,要是连个屁都不敢放,那还读个锤子的圣贤书。
“很好!”
林琅笑了起来,“这才是翰林清流该有的样子。”
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这种人会来翰林院?”
反正已经撕破脸,那人装也不装了。
翰林出身,最高的惩罚就是外放,一辈子在地方做县官而已。
他冷哼一声,“泥胎佛像镀黄金,市井粗夫裹衣锦。”
镀金就镀金,说的这么含蓄做什么。
林琅有些无奈,突然有点怀念秦仓的直性子了。
“就我这种人,裹上衣锦就能服众了吗?”
“不能!”有人瞪着他道:“我等士人服的是文采,服的是风骨,你?”
“不过一谄媚之辈,有待怎样!”
林琅点点头,弯腰取来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“既然你们都不服我,皇上为何还要让我来呢?”
义愤填膺的同僚突然哑火。
在场的没有蠢人,蠢人也考不上进士。
反过来说,这些都是大明一等一的聪明人。
聪明人的好处是会思考。
这张调任书肯定会激起翰林众士不满,他们修撰的起居注上注明,皇上数次对林琅以兄长相称。
可见私交甚好,断然不会让林琅置于风口浪尖。
那为什么还要让这个武夫来翰林院呢?
只能说此举背后另有深意。
又或者说,是朝廷下一步的政治动向?
“在座的都是未来阁臣,你们难道不懂的揣摩圣意?”
林琅故作高深道:“若是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,那我可太失望了,皇上那可该怎么交差啊。”
嗯?
真是带着任务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