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免。
故而，翻遍古今战例，都少见夜袭。
但只要夜袭成功，必生营啸，士卒难以视物，惊恐之下互相践踏、砍杀，就算当世名将面对营啸，也无可奈何。
如果太子所说是真，这八百勇士都能夜间视物，那……
函谷关外的二十万赵军，死定了！
全军覆没！
而就在这时，两名黑骑抬着一筐手榴弹送了过来。
秦风两手一抬：“诸位臣工，前后看了几遍，想必都明白这东西该如何使用了吧？放心，拉下火绳后，至少还有一个呼吸的时间，手榴弹才会爆炸，有足够的时候把它扔出去，安全得很。来，大家都扔一次试试看。”
说话间，秦风已经引导着剩下的侍郎，和各部衙门属官们，拿起了一只只手榴弹。
“大家听我口令，先拧开安全盖。”
“抓住火绳，用力拽下来。”
“朝正前方，用尽全力，把手榴弹扔出去！”
呼呼呼！
只见数只冒着青烟的手榴弹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，落到远处空地上。
但是，在这些臣子中，却有两人脸色复杂的抓着手榴弹，并没有把它们扔出去。
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，这二人竟直接把冒着青烟的手榴弹，扔在了秦风脚边。
“秦风，想不到你竟然能造出这种神器，世人都被你骗了！你不是什么只会花天酒地纨绔，你堪称惊世奇才！”
“不过你还是太大意了——大赵万岁！”
然而，就在那两人喊出口号后闭目等死的时候，秦风却笑了。
因为在他脚边的那两只手榴弹，在冒完青烟后，再没有任何动静，并没有爆炸。
不只是这两只手榴弹，之前被二十多位臣子扔出去的手榴弹，也同样没炸。
被黑骑抬过来的那筐手榴弹，全是假的！
“户部右侍郎申启泰，吏部考功司齐宣，我秦国待两位不薄啊，没想到——你们竟然是赵国奸细。”
秦风摇头道：“孤说过，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权谋，所以只能想个法子，让你们这些人自己跳出来了，你们还真是没让孤失望。”
秦风每多说一句，申启泰、齐宣两人的脸色，就多白一分。
潜伏在秦国，兢兢业业多年，好不容易打探到绝密情报，却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，这就暴露了？
栽得莫名其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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