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下,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几个人,此刻看陈谦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光头汉子咽了口唾沫,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阴沉中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角落里的年轻人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陈谦。
杀人固然狠,但这种把所有东西都当成工具来“利用”的理智,才最让人胆寒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黄鹭轻轻鼓起了掌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“好!很好!”
她双手撑在案桌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谦,随后扫视全场:
“你们都听见了吗?这才是敛尸房的人该有的脑子!”
黄鹭脸上的笑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沙场的冷酷:
“刚才那几个回答,光头,你那是莽夫之勇,进了黄级任务,你这种人第一个死,因为你连邪祟的面都没见着,就先把后背交给了猜忌。”
“老李,你算计得太精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你的算计就是个笑话。邪祟可不管你背后站着谁。”
“至于你,小子,不交朋友是个好习惯,但孤狼在这行里活不久,你总有需要别人替你挡刀的时候。”
黄鹭拿起桌上的一支朱砂笔,在白墙的舆图上重重画了一个圈:
“陈川说得对。杀人,是最低级的手段。”
“敛尸房第一课,也就是保命的第一铁律。”
“永远不要用蛮力去对抗规则!”
众人神色一正,连陈谦也坐直了身体。
他知道,干货要来了。
“你们以为,妖魔鬼怪是什么?”
黄鹭看着众人,声音低沉:
“是话本里吃人的野兽?是庙宇里泥塑的邪神?错!”
“在这大乾的疆域里,无论是游魂野鬼,还是大妖巨魔,它们的存在,都是一种‘规则的扭曲’。”
“人死留怨,物久成精。这世间的阴邪之物,只要成了气候,都会形成属于自己的‘域’,或者说是‘规矩’。”
黄鹭走到黑板前,用朱砂笔写下几个大字。
避其锋芒,顺其规则。
“比如,你们在封门村遇到的那些东西。为什么鸡不鸣,门不开?为什么见轿不可窥?”
“那不是它们在跟你们玩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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