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的是黄莺莺,是她故意想偏想歪了。
我心里有气,又不敢反驳毛蓉蓉,我把气都撒到黄莺莺的身上。
“黄局,虽然我是市里面的,但只是个事业编人员。”
“您就不一样了,虽然在我下面,但是级别摆在这,归根结底,我还是在你下面。”
毛蓉蓉刚开始愣了一下,后来回过味了,拍桌子大笑。
“舒主任,你这个解释太艺术了,太到位了,终于替我出了一口气。”
黄莺莺能坐到今天的位置,肯定不是个缺心的人,马上就明白了我是在调侃报复她。
这女人先是脸上一红,随即回了过来。
“舒主任,什么我在你下面,你在我下面的,其实咱俩都在毛处的下面。”
聪明,这女人太聪明了。
知道自己躲不过,明着是抬毛蓉蓉,实则是拉上我一起恶心她。
毛蓉蓉气的直翻白眼,说黄莺莺太坏了,自己恶心还嫌不够,把三个人都搅和一起了。
黄莺莺笑的花枝乱颤,一对玉峰要不是打底衫兜住,都快掉到眼前的红酒杯里了。
“毛处,咱们三个搅和在一起不好吗?你开心,我也得到了实惠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便宜了舒主任,咯咯咯……”
我装作不懂,故意问黄莺莺,便宜什么了。
黄莺莺端起红酒,跟毛蓉蓉和我各碰了一下,一扬脖子灌了下去。
喝完,这女人妩媚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,先解释后大笑。
“便宜就是两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,哈哈哈……”
卧槽,这女人太坏了,太会撩了,又黄又暴力。
我听的脸红心跳,不敢接话,只有猛喝猛干酒。
气氛到了这种地步,俩女人彼此也不吃醋了,竟然姐呀妹的喊了起来,还一起喝了个交酒杯。
我后来也无所谓了,反正不管怎么样,我又不吃亏,又不掉二两肉。
我一想起黄莺莺说的两只黄鹂鸣一支粗柳,还能上青天,忍不住的偷笑个不停。
毛蓉蓉喝的醉眼迷离,又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。
“死样,这下得意了吧?”
黄莺莺眼眸含春的脱掉高跟鞋,脚指头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撩。
一边撩,一边还给我抛媚眼。
“舒主任,爽不爽呀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