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冰镇啤酒上来,领着我就去了四楼。
这栋楼盖了多少年我不知道,尽管楼梯间和走廊里被粉刷过,但是一种历史的厚重感,还是迎面扑来。
等去了四楼的一个房间,我还没来的及查看,田冰若抱歉的对我笑了笑。
“舒总,我住的地方太小了,总共就二十来个平方。”
“麻雀虽然小,但也是我的家。简单的洗手间,厨房,卧室休息区都有,一个人住够了。”
我抬眼打量了一下房间布局,其实就是一个小的单间配套。
屋里倒是被收拾的干净卫生整洁,布置的也很温馨,就是没有阳台。
厨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,厕所也很小,还是蹲坑的。
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,但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这种地方,我心里还是挺难受的。
我问田冰若,平时洗的衣服晾哪里?
田冰若边理菜,边告诉我,说顶楼可以晾晒,不过贴身的衣物这些,她可不敢。
我问为啥?
田冰若脸颊红了红,说这栋楼里住的人员比较复杂,之前晾晒过,不是丢胸衣就是丢内裤,死变态太多了。
我听的老脸一红,我虽然没干过那种事情,但是嗅闻那些柔软的事情却没少干。
不仅没少干,还闻的上头上瘾了。
男人有这种嗜好可以理解,女人会不会也有呢?我就是纯粹好奇,有没有实话告知的?
我觉得田冰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太不容易了,就问她。
“小若若,你也上班几年了,总该有些积蓄吧?为啥不租小区的那种一室一厅的房子呢?”
田冰若叹了一口小气。
“舒总,我也想呀!这间房子每个月只需八百块,除去水电这些自己交,又没有物业费。”
“我要是租了你说的那种地方,每个月所有费用算下来,没有两千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这么省钱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想多攒点,开一家属于自己的美容机构。”
我明白了,这年头跟着别人打工总不是办法,谁不想自己创业,自己当老板呢?
我见田冰若把菜鱼肉这些,都整理的差不多了,就让她歇着,把炒菜的任务交给我。
田冰若惊讶的问我。
“舒总,你一个大男人会做饭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