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来。”
顾长生见过狐族的气，比如说狐九的，对方的气，稍微和人族的有些不同，若不是仔细观察，看不出来。
这点他早注意到，却没在意。
随着天衍诀的提升。
他才想起。
“是吗？”
扶摇不明所以道：“也许，是我在牙子铺子里，待久了的原因吧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顾长生摇摇头。
并不是。
以他的了解和猜测，从天衍诀看出来，扶摇的有些不同，他脑海中，就有了一个答案。
“瑶儿。”
顾长生突然喊道。
“嗯？”
“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事情，可能有些震惊，但，你不要害怕，你还有我，你还有安姐沈姐。”
“嗯。”
顾长生看着扶摇。
她低着头，趴在他的胸口。
一双玉手，依旧是在胸口上画着圈圈，但，美眸当中，却没有了刚才的水渍和欣喜。
仿佛。
她察觉到，顾长生的变化。
顾长生微微一叹，不知道说出来自己的猜测，到底应不应该，可若是不说出来，她就会处于蒙蔽状。
想了想。
他面色一坚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，口中缓缓吐道。
“瑶儿......”
“你...可能不是人......”
“或者，换个说法，你身上不仅有人族的血统，还有其他种族的血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