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洲想了一阵,然后说:
“防盗,鲜于衍是龟兹禁卫军的阵师,他的东西随时可能被人抄走。”
“他把弦谱拆开,你母亲留一半,他自己留一半。”
“就算有人拿走了手稿,没有羊皮纸上的七条竖线,也不知道弦序。反过来也一样。”
他把手稿举起来对着月光,第四十七页的简图旁边。
鲜于衍用极小的字写了几行数字,七根弦的长度比例,精确到分。
这些数字单独看没什么意义,但和羊皮纸上的七条竖线放在一起。
长短对应,顺序对应,就是一套完整的弦谱。
“明天去遗迹。”阿依古丽说。
“好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然后墙那边就没有声音了。
叶云洲把脚边的袍子下摆拽了拽,踩着实了往回走。
走到廊下的时候,他眼角扫了一眼系统面板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弹出来的,悄没声息地浮在视野右下角。
【好感度:6】
第二天一早,阿依古丽站在宫门口等他们。
她还是那身月白长袍,还是那个站姿,背挺得很直。
但叶云洲注意到她今天多带了一样东西。
腰间挂了一枚玉佩,碧绿色的,形状很不规则,像是从一块大玉上掰下来的碎片。
玉的质地很润,在晨光里泛着油光,一看就是被人贴身戴了很多年的老物件。
他想起来之前看过的情报。
疏勒王室的信物是一块古玉,每代只传一个人。
阿布都把这东西给了女儿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不管阿依古丽自己怎么说,在阿布都心里,这个女儿就是疏勒的下一任国主。
阿依古丽看见他看玉佩,也没解释,只是说:“遗迹在城西四十里,骑马半天。”
出城的时候太阳刚好升起来,戈壁滩上的影子拖得很长,马蹄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响。
阿依古丽骑马走在最前面,铁棠和云蘅并排跟在后头。
沧月抱着泣露珠的盒子,石音手持一个竹竿,走一段就用竹竿插一下一下地面。
盐姑从行李里掏出一小袋灵盐渍的梅子分给大家当早饭。
阿尤娜照例拎着茶壶,给每人倒了一杯砖茶。
倒到阿依古丽的时候,阿依古丽接过来喝了一口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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