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,一对刀,一人一把,寓意便是并肩作战。
铁棠接过匕首时,难得地笑了一下,然后把其中一把递给了慕容嫣:
“这把是你的。上次给你打的那把猎刀是用旧钢锻的,而这一把,可是用新钢了。”
泣露族来的,便是沧溟大长老了,他带了一盒泣露珠过来。
珠子虽然不大,但成色却是极好的,在日光下泛着莹莹的淡青色光晕。
沧溟把珠子交给叶云洲时,便说道:
“这颗珠子,正是从珠母养殖区最深处捞上来的,养了三年才成色。送给慕容夫人,以后总有用得着的地方呢。”
石钟族来的,则是石岩老族长。
他带了一块灵石原矿,未经切割,便保留了天然的矿脉纹路,在烛火下隐隐透着青灰色的光泽。
盐漠族来的,正是盐婆婆本人。
她驼着背,拄着拐杖,从盐湖边走了很远的路。
她带来的贺礼,最简单也最实在,就是一小罐盐母晶。
她把罐子塞到慕容嫣手里,然后用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,上下端详了她一番。
然后,她说了一句让慕容嫣眼眶微红的话:
“我们盐漠族什么都没有,只有盐。姑娘,你嫁进八皇子府,以后炖汤的盐,老婆子可就包了。”
云隐族来的,便是云蘅的父亲云岳。
老人拄着竹杖,左腿的旧伤让他走得比旁人慢许多,但他却坚持要来。
他把两瓶新炼的雾隐真液递给叶云洲,然后便道:
“此物嘛,可以提升修为,尤其对双目是极有好处的,算是送给两位的贺礼了。”
龟兹也来了人。
但这并不是龟兹王庭的官方使节,因为龟兹和庆国的关系,还没恢复到能互相道贺的程度呢。
来的人,正是鲜于胥。
他穿着一身素色布袍,带着道疤脸,从龟兹禁卫军阵师营赶了很远的路。
他把一只木匣放在叶云洲面前,里面便是一套星象阵法的推演手稿,封面上,竟用龟兹文写着一行字。
他便说道:
“这是我父亲生前研究赤星髓封印时,留下的推演笔记副本。”
“原本已经随骨灰葬了,这份是我凭记忆默写出来的。”
“里面有一部分关于灵力封印衰减速率的数据,也许对万族盟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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