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壁上便开始簌簌地往下掉起了石粉。
矿道顶上几块松动的碎石被震落,然后砸在了空腔底部的黑色岩面上,并且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。
石音单手贴地,眉头紧皱着:“灵力震荡正在衰减,但比鲜于衍推演的衰减速率却快了一成,所以应该不会震塌矿道。”
就在这时,门上那枚拳头大的赤星髓便猛然亮了起来。
并且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明灭的脉动。
而是一道持续而尖锐的强光。
像一只被惊醒的眼睛,在黑暗中骤然睁了开来。
门缝中的暗红色光幕开始剧烈地翻涌了起来,就像被堤坝拦住的洪水终于找到了裂口似的。
一道接一道的冲击波从门缝中挤了出来,然后将门前所有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门开了。
但既不是被人推开的,也不是被灵力冲开的。
它是自己动的,两块严丝合缝了二十年的石门,缓缓的向内侧滑开。
摩擦声沉重而悠长,像一头沉睡已久的巨兽在呼气。
门缝一寸一寸的扩大,从一掌宽到一臂宽,再到一人宽。
门内侧涌出来的光已经不再是暗红色了。
那是一种说不清颜色的光,像是金色,又像是白色,又隐约透着一点极淡的蓝。
那光芒并不刺眼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本能地后退了半步。
只有鲜于胥没有退。
他站在门前,右手依然按在天权星位上,左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
他的后背挺得笔直,但叶云洲站在他侧后方,看见他的肩胛骨在衣袍下面轻轻的发颤。
门全部打开了。
门内侧是一座空荡荡的石室。
石室的四壁和地面全是光滑的黑色岩面,与门外的阵纹材质一样。
石室正中央的地面上刻着一圈繁复的封印阵。
那是鲜于衍二十年前亲手刻下的最后一套阵纹。
每一笔都深深嵌入岩面,线条流畅而从容。
封印阵中央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赤红色晶石,晶石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裂纹中正不断的往外渗着那种说不清颜色的光。
那是赤星髓的本体。
赤星髓上面压着一个人。
他的姿势是跪着的,身体整个前倾,双手撑在赤星髓两侧的岩面上。
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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