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的脸色,没说多余的话,只是把砂锅放在石桌上。
盛了一大碗。
又从灶台底下摸出一小碟盐姑上次送来的灵盐。
搁在碗旁边。
然后转身去收拾花圃。
柳梦璃从书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她那份永远改不完的监测图。
她看了叶云洲一眼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没有问审讯结果,只是在石凳上坐下,将监测图翻到新画的那一页。
矿脉深处的震动频率比昨天又密了两成。
沧月从跨院里走出来,抱着泣露珠,珠子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。
她看了叶云洲一眼,又看了柳梦璃一眼,然后说了一句:
“鲜于胥还在外面,他等了二十年,不会因为我们端掉一个中转站就罢手。”
石音跟在沧月后面,蹲在花圃旁边,单手贴地听了片刻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补了一句:“矿脉底下的震动还在加快。”
“如果那扇门真的会从里面打开,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叶云洲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碗,看着晨曦中那一排排挤挤挨挨的格桑花。
新冒的花苗又长高了一截,阿尤娜前几天新辟的那小片花圃里。
又有几株顶着露珠的嫩芽破土而出,在晨风中轻轻的摇曳。
柳梦璃把监测图转过来给叶云洲看的时候,窗外正巧传来一声鸟叫。
那鸟大概是刚从北方飞来的候鸟。
嗓子还没适应中原的气候,叫声又急又哑,像在催什么人似的。
“石音传回的数据,我推演了一整夜。”
她将朱笔搁下,指尖点在监测图上,那片被红圈框出来的椭圆形区域。
“这扇门的灵力密度仍在攀升,间隔比昨夜更短,振幅也更强。”
“照这个趋势,门从内侧被打开不是‘会不会’的问题,是‘什么时候’的问题。”
叶云洲在她对面坐下。
案上的烛台已经燃到了底,铜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烛泪。
最上面那层还是软的,指尖按上去能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她手边的茶盏早就凉透了,茶汤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。
他伸手把茶盏端过来,一口喝干了凉茶,然后说:
“审出来了。鲜于胥就是少东家。”
柳梦璃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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