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说他穷困潦倒,他为什么要刻意伪装成一个穷人?这不合常理。”
每一个不合常理的细节背后,都指向一个被刻意掩盖的真相。
江峋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今天去见赵文哲,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车子在赵文哲家门口停下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静悄悄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赵文哲!在家吗?”王鹏上前敲了敲门,喊了两声。
无人应答。
“奇怪,这么早能去哪儿?”王鹏嘀咕着。
江峋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院子,最后落在了院子后面那片广阔的田野上。
“去那边看看。”
两人绕过院子,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某种有机物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。
“我靠,什么味儿啊,这么冲!”王鹏忍不住捏住了鼻子。
“是天然肥料。”江峋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远处田垄间的一个身影上。
王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,站在一片开得正艳的花田里。
那人正是赵文哲。
只是他的动作,看起来无比怪异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锄头,正发了疯似的,一锄头一锄头地用力刨着地面。
将那些已经盛开的鲜艳花卉连根带土地翻起来,狠狠地砸向一边。
那不是在劳作,那分明是在……毁灭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干什么?疯了?这些花看着能卖不少钱吧?”王鹏满脸费解。
就在这时,赵文哲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,他猛地一回头,看到了穿着警服的江峋和王鹏。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、慌乱和绝望的神情。
“哐当”一声,锄头从他手中滑落。
下一秒,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连滚带爬地从田埂上冲了下来,朝着三人人跑来。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!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气喘吁吁,眼神躲闪,不敢与江峋对视。
江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沾满泥土的裤腿,然后望向那片被他亲手刨毁的花田,淡淡地开口:
“赵先生,你家的花,开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毁了?”
赵文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哆嗦着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生……生病了!对,生了很厉害的病虫害!”
“我怕传染给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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