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。”
“木匣里的东西怎么放的?”
“银元用红布包着,金条压在最底下,首饰装在一个蓝布袋里。”
易中海越说,声音越小。
说到这里,他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闭上了嘴。
赵所长翻过一页纸。
“看得够仔细啊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,只见过一次。”
“见过一次也能记住!”
易中海赶紧辩解:
“我当钳工这么多年,眼力和记性都不差。”
“这不能证明我偷过东西!”
“没人说你偷东西。”
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我们只是问,你为什么半夜把木匣抱回自己家?”
易中海脸色又变了。
他本想继续否认,可木匣的细节已经被他说了个干净。
再硬撑下去,只会显得心里有鬼。
他咬了咬牙,只能改口。
“那几年院里闹过贼。”
“老太太岁数大,一个人住在后院,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她让我把木匣拿到家里藏一晚,第二天我就原封不动地送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半夜搬?”
“财不露白。”
“大白天让街坊看见,还不都惦记上?”
“送回去时,谁看见了?”
“没人看见。”
“有收条吗?”
“自家人帮忙,开什么收条?”
说到这里,易中海的腰又挺直了几分。
“老太太一直拿我当亲儿子。”
“她亲口答应过,等她百年以后,那些东西都留给我。”
“我有轧钢厂的工资,还有八级工的手艺。”
“犯得着偷她那点东西吗?”
赵所长没有接这句话,而是换了个话头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亲娘。”
“来劳改以前,你给她的生活做过什么安排?”
易中海一怔。
“老太太在院里住了那么多年,街坊自然会照应她。”
“具体托付给谁了?”
“这……”
易中海迟疑了一下。
“秀莲会照顾她。”
“你走之前,专门交代过李秀莲?”
“夫妻之间,还用得着什么都说得那么明白?”
“也就是说,你没有交代。”
易中海脸色有些难看,却还在辩解。
“老太太一直把我们当自家人,秀莲不可能不管她。”
赵所长看着他,平静地说:
“李秀莲已经离开四九城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易中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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