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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嫁到阎家整整三年了,也没攒下来这么多钱。
于莉伸手摸了摸那几张大团结,眼眶一点泛红。
她没有说谢,只把钱票仔细折好,放到枕头下面,随后转过身抱住了何雨柱。
炉火映在墙上,两道影子重新叠在一起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屋里才彻底消停。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。
于莉躺在床上,脸上还带着疲倦,却已经开始盘算回娘家要买些什么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,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。
于莉精明、能干,知道进退,更懂得过日子。
现在用些钱票和物资照顾她,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。
只要她守规矩、不惹麻烦,将来风向变了,自己要做生意、管账目,身边正需要这样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人。
这不是白养人。
算是提前落下一枚棋子。
何雨柱推门离开帽儿胡同。
夜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寒风卷着碎雪,在胡同口打着旋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刘海中拖着两条像灌了铅的腿,终于迈进院门。
去城外下葬,来回十多里路,他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丧事算是彻底办完,他只想赶紧回家躺到热炕上,好睡上一觉。
可刚穿过中院月亮门,他便停住了脚。
今晚的四合院安静得有些不对劲。
平时最喜欢聚在水池边说闲话的几个大妈都不见了,家户紧闭房门,偶尔却有目光从门缝里探出来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似乎都落在了同一个地方。
聋老太太的屋子。
房门上交叉贴着两道街道办封条。
惨白的纸条在月光下格外扎眼,风一吹,边角便轻颤动。
刘海中沿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,忽然眯起眼睛。
聋老太太的窗根底下站着一个人。
阎埠贵裹着厚棉袄,双手缩在袖筒里,正像个守夜的老猫似的,围着那两间屋来回打转。
那双小眼睛隔着镜片,几乎要贴到窗户上。
听见脚步声,阎埠贵转过头。
发现来人是刘海中,他连忙干咳两声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刘啊,回来了?”
“今天可真够你受累的。”
刘海中盯着他。
“老阎,你大半夜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什么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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