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凌厉:
“至于那个阎解放,人赃并获,身上搜出来的五百块钱确凿无疑。阎埠贵报案说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,那剩下四千八百二十块,阎解放死活不开口,查也查不到去向,但案值必须按失主的报案总数来算!”
“金额特别巨大,情节特别恶劣!”
“按着现在的规定,数额过千就是大案,搁在外人身上够吃花生米的。念在他们是亲父子,偷的自己家,市局那边批下来了,判十五年有期徒刑,送大西北劳改农场!”
几个民警听完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十五年,去那风沙漫天的地方干苦力,这阎老二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。
次日上午十点多。
南锣鼓巷95号院里正是人多的时候。
没上班的婆娘们聚在中院的水池子边洗大白菜,几个大妈坐在抄手游廊下头纳鞋底,压低声音扯着闲篇。
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众人转头看去,只见赵所长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大步走进院子。
后头还跟着个缩头缩脑的男人,身上穿着辨不出颜色的破棉袄。
头发结成了一绺一绺,满脸胡茬子,眼神躲躲闪闪,正是被关了许多天的阎解成。
“哟!公安来了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前院后院的街坊全停了手里的活儿,呼啦啦一下全围到了前院的天井里。
中院正房的门帘子一掀,何雨柱双手揣在袖兜里走了出来。
秦京茹跟在后头,手里抓着一把炒瓜子。
何雨柱没往前院凑,就靠在中院通向前院的月亮门门框上,冷眼瞅着这出戏,嘴角扯起一个冷笑。
赵所长走到前院正中央。
咳嗽了一声,原本叽叽喳喳的街坊们瞬间闭上了嘴。
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西北风刮过屋檐的声响。
阎埠贵听到动静,从屋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
他这阵子急火攻心加上吐血住院,整个人脱了相,瘦得两颊凹陷,一双小眼睛却死死盯着赵所长手里的公文包。
三大妈杨瑞华跟在后头,脸黄得脱了层皮。
赵所长看着阎埠贵,大声宣布:
“南锣鼓巷95号院的街坊们,关于本院住户阎埠贵报案丢失巨款一案,市局已经下了定论!”
“经查,阎家二儿子阎解放,潜入父亲房内实施盗窃,涉案金额高达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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