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花钱。
那都是要大票要大钱的东西。
一个食堂厨子,就算不吃不喝干十年,能攒下这么多家底?
时间点还偏偏卡在阎家丢钱前后,这太巧了。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阎解成自己又泄了气。
不对。
公安来查过了。
许大茂举报那次,赵所长带着人把何雨柱家里翻了个底朝天,虽说查出来一大笔钱,但那钱是易中海家赔偿的,有出处有来由。
而且便衣民警在院子外头盯了小半个月,连何雨柱每天买几根葱都记了账。
人家买房的钱、买缝纫机的票,全都经得起查。
真要是何雨柱偷的,他怎么可能连一点马脚都不露?
公安不是吃素的,能让他这么安稳地每天上下班?
阎解成抓着头发,心里憋闷得要炸开。
理智告诉他何雨柱没嫌疑,可直觉就是觉得不对劲儿。
上午十点,院里去上班的上班,出门买菜的买菜。
前中院冷清下来。
阎解成不死心,揣着手溜达到中院。
他四下看了看,没人。
他放轻脚步,走到何家正房的窗根底下,竖起耳朵想听听屋里有啥动静。
万一能听见何雨柱媳妇念叨那些见不得光的钱呢?
他刚把脸贴近窗户纸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秦京茹端着个装满煤渣的铁簸箕,迈出门槛准备去倒炉灰。
刚一出门,一阵北风“呼啦”刮过来,铁簸箕里的飞灰直扑向窗根底下,瞬间扬了阎解成头脸一身。
“哎哟!咳……”阎解成被煤灰呛得直咳嗽,吓得往后连退两步。
秦京茹一抬眼,看见阎解成跟个灰孙子似的,鬼祟祟蹲在自家窗根下,立马拉下脸来。
“嘛呢!阎解成!大冷天的你趴我家窗户底下憋着什么坏水呢?”
她单手插腰,手里的铁火钳子敲得门框梆响。
“丢了钱就满院子乱咬人是不是?你再往我家凑,我找街道办治你个耍流氓!”
阎解成被怼得面红耳赤,一边拿袖子抹脸上的黑灰,一边硬着头皮结巴:“你……你少冤枉人!我……我那是找猫!前院大花猫跑中院来了,我瞅是不是天太冷,躲你家窗户底下避风呢!”
“找猫?你长得就跟个偷腥的夜猫子似的!”秦京茹白了他一眼,手里的簸箕往前一端,“赶紧滚回你们前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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