搪瓷茶缸骨碌滚到砖地上,那两份申诉书的残片被火苗卷起,烧成灰烬。
“着火了!快踩!”
几个没走远的街坊惊叫着冲过来,用脚底板猛踩火头。
三大妈哭着往前扑,被阎解成一把推开。
阎埠贵瘫坐在地上,满脸老泪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。
阎解成额头淌着血,在人群的惊呼声中大步往院门口走去。
他没回头,脚步踩在碎算盘珠子上,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走到月亮门的时候,他停了一瞬。
“这个家,我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声音不大,风一吹就散了。
何雨柱掀开门帘往外瞥了一眼。
秦京茹凑过来,小声问:“外头怎么了?着火了?”
“阎家自己的事。”何雨柱拽她坐回来。“跟咱没关系。”
他关上门,隔绝了外头的寒风和哭喊。
屋里暖和。
八仙桌上还摆着半碟花生,秦京茹倒了杯热水递给他。
何雨柱接过来抿了一口,神识悄然扫过空间里那安安静静躺着的四千多块钱。
嘴角扯起一抹弧度。
阎家这出狗咬狗的戏,落幕了。
他灭了桌上的油灯,黑暗中眼神转向墙壁另一侧。
秦淮如啊秦淮如。
你以为找了根粗腿就能安生了?
何雨柱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接下来,该轮到贾家热闹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