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扶进去!”
还是没人吭声。
老太太不死心,又朝月亮门方向喊。
“傻柱!”
“老太太以前可疼你!”
中院也静悄悄的。
何雨柱家早已落了门栓。
秦京茹趴在被窝里,小声问道:“当家的,真不管啊?”
“管什么?”
何雨柱脱掉棉袄,往炉膛里添了一块煤。
“她有自己的房子,也有街道发的口粮本,腿脚还能走,拐棍还能砸玻璃,谁把她扔大街上了?”
“她想吃肉,想住热炕,还想找个人端屎端尿,这不叫没人管,这叫没找到冤大头。”
秦京茹想了想,点头缩回被窝。
何雨柱把炉门关小。
这院里的人,最爱拿别人家的粮食讲孝心。真让他们掏钱养老,一个个比谁都精。
后院里,聋老太太又站了足足十分钟。
零下十几度的风刮在脸上,像小刀子似的。
她那件棉袄本就不厚,刚才在雪地里坐了一阵,裤脚和鞋帮全湿了。
一开始,她还等着有人心软。
她觉得自己是院里老祖宗。
只要多喊两声,总有人怕担责任。
可院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几扇窗户后面偶尔有人影晃动,随即便躲了回去。
老太太终于慌了。
“没良心啊……”
“全是白眼狼……”
她嘴里骂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两条腿冻得发僵,拐棍撑在地上直打滑。
她一步三哆嗦,挪向自己原先住的那间屋子。
十几步路,她走了半天。
老太太推门进去,一股阴冷寒气扑到脸上。
屋里比外头强不了多少。
刘海中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,把她接去刘家住了好些日子。
这间屋一直没生火,炉子里的煤早就凉透了,水缸表面结着一层薄冰。
桌上积了灰。
硬板床冷得硌人。
聋老太太摸黑找到火柴盒,连划三根火柴都没点着。
她的手抖得太厉害,最后连火柴盒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明儿……”
“明儿让刘胖子给我生火……”
老太太已经没力气捡。
她摸到床边,连鞋都没脱,直接倒在硬板床上。
那床薄被子被她死死裹在身上,可寒气还是顺着床板往骨头里钻。
牙齿不断打架。
胳膊和腿渐渐没了知觉。
这一夜,老太太总算明白了什么叫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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