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手一顿,抬头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:“可不是,这几天连个砸玻璃的动静都没听见,这大冷天的,刘海中也不给送口热乎的,别是出了啥事吧?”
阎埠贵猛地站起身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坏了!要是这老东西在屋里饿出个好歹,街道办来一查,咱们全院的先进集体可就全泡汤了!那肉票、富强粉还得指望它过年包饺子呢!”
三大妈一听肉票要飞,也急了:“那咋办?你去看看?”
阎埠贵心里发怵,可一想到福利,咬了咬牙:“走,你跟我一块去后院瞅瞅,好歹送个半拉棒子面窝头,别让这老不死的影响咱们全院大伙儿的口粮!”
两口子掀开门帘,顶着寒风往后院摸。
后院黑灯瞎火,刘海中家大门紧闭,连丝门缝都没留。
老太太那间屋的破木门虚掩着,连个门栓都没插,被风吹得“嘎吱嘎吱”作响。
阎埠贵缩着脖子,伸手推开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门一开,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那是屎尿馊透了的味儿,里头还夹杂着一股子冻肉放坏了的阴冷气,直冲脑门。
阎埠贵嫌恶地捏住鼻子,眯着眼睛往里瞅。
屋里光线暗,他看不真切,只能借着雪光往前探了两步。
“老太太?老太太还喘气不?”阎埠贵试探着喊了一嗓子。
没人应声。
他往前又走了两步,脚尖猛地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阎埠贵低头一看,借着从破窗户透进来的那点微光,地砖上趴着个人。
老太太头朝下,脸侧贴着地,满头白发乱成一团,上面结着一层细碎的白霜。
露出的半边脸皮呈现出一种吓人的青紫色。
两只手死死抓着地面,指甲都翻卷了。
身体僵得跟块风干的老木头一模一样,根本没有活人的动静。
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,手里的半拉窝头“吧嗒”掉在地上。
“妈呀——”阎埠贵腿一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,一屁股墩在门槛上,扯着破铜锣嗓子凄厉惨叫,“死人啦!老太太死啦!冻死啦!”
这几嗓子穿透力极强,划破了四合院傍晚的宁静。
不过眨眼功夫,前中后院的各家各户纷纷推开门。
棉被、大衣都来不及穿好,街坊们一股脑全涌到了后院。
李大妈手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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