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皮带抽出的长印,也有火钳烫出来的暗红色疤痕。
三名公安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。
“谁打的?”
“刘海中。”
刘光福嗓子发哑。
“皮带、板凳、擀面杖,抓着什么就用什么。”
“他心情好,也得骂上几句。”
“他这辈子最爱摆官威,也最要脸。只要在外头丢了面子,回家就拿我们兄弟俩撒气。”
小刘指了指他后脑。
“这道伤怎么来的?”
“前些日子,他在全院大会上让何主任撅了面子,回家就拿皮带抽我和我哥。”
“后来嫌皮带不顺手,抡起实木板凳砸我脑袋。”
刘光福说到这里,下意识摸了一下后脑。
“我当时就倒了,血淌了一脖子。”
刘光天走到床边,从旧木箱里翻出一张折了几道的纸。
“这是医院开的单子。”
“那天要不是我拖着光福逃到何主任家,何主任拿了二十块钱让我们去医院,光福能不能挺过来都难说。”
小刘接过单据,凑到灯下仔细看了一遍。
日期、伤情、缝合费用,全对得上。
右下角还盖着医院的红章。
这东西做不了假。
另一名公安沉声问道:“院里没人拦?”
刘光天冷笑一声。
“谁敢拦?”
“他是七级锻工,又天天摆二大爷的架子。”
“别人劝一句,他就说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。越有人劝,他打得越狠。”
说到这里,刘光天停了一下。
“不过,我只能证明他会打人,下手也狠。”
“聋老太太是不是他故意害死的,我不知道。”
小刘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话倒是实在。
恨归恨,却没趁机往亲爹头上乱扣罪名。
阎解成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小刘将这些情况一条条记下,又问道:
“你们父亲最近有没有突然多出一笔钱?”
“或者拿回来箱子、金条、银元、古董一类的东西?”
兄弟俩同时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他进过聋老太太的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有没有听他说过,老太太屋里藏着暗格?”
“没听过。”
小刘继续追问:“你们知不知道暗格在什么位置?”
刘光天摇头。
刘光福也跟着摇头。
“我们小时候在后院玩,她连门槛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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