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了阎埠贵一脸。
“你算哪门子长辈?”
“从小到大,你把我们当过儿女吗?”
“你他妈就是把我们当算盘珠子!缺钱了拨一下,用得着了拨一下,用不着就扔一边!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想去捂他的嘴,可隔着铁栏杆,怎么也够不着。
“我凭什么住口?”
阎解成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,指着外面的民警大喊:
“公安同志,你们好好查查这个老东西!”
“他连亲儿子都算计!”
“我骑一下他的破自行车,他要收我两分钱磨损费!”
“我跟于莉结婚,住自家的倒座房,他每个月照样收房租!”
“除了房租,还有伙食费、养老钱,就连在家喝口热水,他都恨不得按次数记账!”
负责记录的小民警笔尖又停了一下。
旁边一名年长民警皱起眉头,看看阎解成,又看看阎埠贵,脸色说不出的古怪。
之前阎家就已经在派出所闹过了,所以对于他家的情况,派出所也是知道一些的。
阎埠贵的老脸红得快要滴血,气急败坏地喊道:
“我那是在教你们勤俭持家!”
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
“你少放屁!”
阎解成扯着嗓子嚎了回去。
“你那叫勤俭持家?”
“你那是趴在亲儿子身上喝血!”
“明明就是你挑唆我去找于莉闹事的!”
“你还跟我算好了,只要我能把于莉哄回来,她每个月的工资都得交给家里,你要先抽走一半当养老钱!”
这话一出,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于海棠更是直接冷笑出声。
“我算是听明白了。”
“原来不是阎解成一个人惦记我姐的工资,是你们阎家一大家子都等着趴她身上吸血呢。”
“还人民教师?”
“真够给老师这两个字长脸的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阎埠贵急得直跺脚,扭头冲阎解成吼道: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你这是污蔑!”
这话要是传到学校,他的人品就真臭大街了。
“我污蔑你?”
阎解成死死咬住他不放。
“你不是最喜欢记账吗?”
“你那破账本上肯定记着呢!”
“你敢不敢让公安去家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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