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钱,再加上卖掉保城工位的积蓄,足够何大清安安稳稳过上许多年。
可钱再多,也不能天天摆在明面上花。
有个正经工作,才是这个年月最硬的底气。
更何况,何大清是个在灶台边站了大半辈子的厨子。
闲一天,他觉得舒坦。
闲十天,他觉得清净。
可真让他在这独门小院里躺上几个月,没人跟他斗嘴,手里又没大锅可颠,他那一身本事都快跟着收音机里的京戏长毛了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故意站起身。
“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。”
“我明天跟王厂长说一声,让他另外找人,省得耽误事。”
“去!”
何大清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谁说我不去了?”
“我刚才是在琢磨,明天做哪两道菜,才能一下镇住他们!”
何雨柱重新坐下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刚才不是还挺犹豫吗?”
“放屁!”
何大清一拍大腿。
“我那叫稳重!”
“肉联厂又不是街边小饭馆,哪能脑袋一热就往里钻?不得先把试菜的路数想明白?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都端不住了,嘴角咧得越来越大。
“我虽然不缺钱,可天天在这院里躺着,日子确实快淡出鸟了。”
“去了肉联厂,不光有正经工作,食堂油水足,逢年过节的福利也差不了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,我这一身本事总算有地方使了!”
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没过几秒,他的心思便跑回了南锣鼓巷。
“等院里那帮穷酸算计鬼知道我在肉联厂掌大勺,不得一个个酸掉后槽牙?”
“尤其是刘海中和阎埠贵。”
“一个官迷,一个老抠。”
“他们俩要是知道了,晚上都得嫉妒得睡不着觉!”
何大清越想越来劲,重重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