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口派出所值班室里,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,昏黄的光跟着晃了晃。
公安小刘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向被巡逻队推进来的干瘦老头。
巡逻队的领头大妈嗓门洪亮,三两句就把事情说了个明白。
巡逻队刚听见铁皮垃圾箱倒地的动静,就看见阎埠贵一头钻进了死胡同。
等他们追上去的时候,这老头不但不站住,反而手脚并用地准备翻墙逃跑。
被人按住以后,他嘴里更是没一句准话。
一会儿说出来消食,一会儿又说跟媳妇儿吵了架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小刘听完,拿笔敲了敲桌面。
“姓名,住址,工作单位。”
阎埠贵赶紧扶正歪掉的眼镜。
“阎埠贵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,红星小学教员。”
说到“教员”两个字,他还特意挺了挺腰,像是这层身份能替他挡事一样。
小刘抬眼看着他。
“人民教师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离家好几里地的地方翻墙?”
“说吧,到底干什么来了?”
阎埠贵哪敢交代匿名信的事。
真让公安顺着邮筒往下查,他写信举报何雨柱、栽赃何雨柱和于莉搞破鞋的事,没准全得翻出来。
那时候别说保住教师工作,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家都难说。
“同志,误会,真是误会!”
阎埠贵挤出一脸委屈。
“我跟家里媳妇吵了几句,心里堵得慌,这才出来走走,顺便消消食。”
小刘差点让他逗乐了。
“从南锣鼓巷一路消食到交道口?”
“外头零下十几度,你这胃口够大的。”
阎埠贵脸皮抽了抽,一时间没接上话。
“还有,巡逻队让你站住,你为什么跑?”
“我……我没听清。”
“没听清还能钻死胡同翻墙?”
“我那是走错路了!”
小刘把笔往桌上一放,连听他继续编的耐心都没了。
“去外头长椅上坐着。”
“吹会儿过堂风,好好想想。什么时候把话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再录口供。”
阎埠贵还想解释,小刘已经低头翻起了值班记录,压根不搭理他。
没办法,他只能缩着脖子出了值班室。
走廊两头漏风,冷气顺着门缝一个劲儿往里钻。
阎埠贵坐在木头长椅上,两只手死死插进棉袄袖筒,冻得牙齿直打架。
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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