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哥哥把能吃的东西留给她。
冬天没棉衣,也是哥哥想办法替她挡风。
如今她终于出嫁了,可哥哥第一句话不是让她好好伺候公婆,也不是让她处处忍让,而是告诉她:
受了委屈,就回家。
而且不管到什么时候,哥哥那里都是自己的家。
雨水绷了半天的肩膀彻底松了。
她猛地站起来,扑进何雨柱怀里,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。
“哥!”
这一声喊出来,像是把这些年没哭完的委屈全都喊了出来。
何雨柱没有劝她别哭,只是抬手拍着她的后背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动作不快,却很稳。
等雨水哭声渐渐小了,何雨柱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手帕,递给她。
“行了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哭几声出出气就得了。”
“赶紧擦擦,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,待会儿卫国进来,还以为我这个当哥的欺负你呢。”
雨水接过手帕,狠狠擦了擦眼睛。
她本来还哭着,听到这话,忍不住破涕为笑。
“哪有你这么当哥的。”
“我这叫会哄人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声音放轻了些。
“雨水,不管你结没结婚,哥哥都会永远守护着你!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何雨柱把这边安顿好,和何大清一起从院门口走了出来。
何雨柱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,正准备跨上去,何大清紧了紧身上的棉袄,对何雨柱说道:“柱子,你骑车回去就行,爸自己溜达回去就行。”
何雨柱瞅了老头子一眼,见他虽然喝了酒,但脚下步子还算稳当,便点头应道:“行,爸,那你路上慢着点。”
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从分司厅胡同出来,往南锣鼓巷骑。
今天喝了点酒,他没有骑快。
寒风迎面吹来,酒意散了不少,脑子也跟着清醒。
雨水的婚事办妥了。
房子、嫁妆、工作,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
往后她在赵家,也有了过日子的底气了。
何雨柱心里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,终于放下了一半。
十分钟后,何雨柱推着车进了95号院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