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
这年头的百货大楼,大理石地面,玻璃柜台,里面人头攒动。
卖大件的柜台前面,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。
不过真掏钱买的没几个,几乎都是围在那儿看热闹、过眼瘾的。
没办法,这年头买这些金贵玩意儿光有钱不好使。
主要是各种票据实在太难弄了,普通老百姓根本弄不到。
四个人走到缝纫机柜台前。
柜台里摆着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,黑亮的车身,烤漆闪闪发光。
营业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,态度不冷不热。
“看缝纫机?这可不是随便摸的,有票吗?”
何雨柱也不废话,直接把缝纫机票拍在玻璃柜台上。
“飞人牌的,开票。”
营业员看清了印着红戳的票证,态度立马变了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哟,同志,您这票可难弄。“
”这就给您开票。”
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走上前去。
她从挎包里掏出早上何大清给她的一大沓大团结,动作麻利地点出一百六十块钱,连同票证一起递了过去。
随后,一家人又转战电器柜台。
如法炮制,拿下了一台红星牌木壳收音机,花了将近两百块,依旧是雨水当的这回“财神爷”。
秦京茹跟在后面,觉得今天真是风光到了极点。
周围那些买不起只能看看的顾客,全都用羡慕的眼神盯着他们。
何雨柱转头看见秦京茹满眼放光的样子,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日化柜台。
“给京茹拿两盒雪花膏,再拿个带花色的头巾。”
秦京茹受宠若惊,脸瞬间红透了。
这可是城里女人才用的好东西。
“当家的,这……这太费钱了。”
“让你拿就拿着,咱家不缺这点。”何雨柱直接掏钱结账。
大件和各种零碎物品很快买齐。
何大清在外面雇了一辆人力三轮车。
父子俩把那台厚重的缝纫机、收音机连同大包小包的零碎物品。
全都妥妥当当地装在了三轮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