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阎埠贵家出事了,他这几天一直在床上躺着。
所以大门口倒是清净了不少,进进出出也没人像往常那样守着了。
何大清一路没受什么打扰,径直穿过垂花门,大步走到了中院。
何家正房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炉火的暖气。
何大清伸手推门,掀开厚重的棉门帘走了进去。
屋里头,八仙桌旁正围坐着三个人。
何雨柱端着搪瓷茶缸喝高末,何雨水在一旁剥花生,秦京茹拿着抹布擦桌子。
门帘一掀,何大清走了进来。
“爸,您来了,外头挺冷的吧,快坐。”何雨水见状赶紧站起身,拉过一把椅子。
“嗯,昨天都说好了今天来商量你的终身大事,爸能不上心嘛。”何大清顺势坐下,双手搓了搓,靠近炉子烤火。
何雨柱抬起眼皮,放下手里的茶缸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行,既然人都到齐了,咱就直奔主题。“
”雨水下月初六领证出嫁的事儿,今儿个咱们爷俩就把章程说明白,该预备的都给预备上。”
何雨柱一边说着,一边从贴身的兜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慢条斯理地解开。
他把两张印着红戳的票证平摊在八仙桌上。
一张缝纫机票,一张收音机票。
何雨柱手指敲了敲桌面,发出哒哒的响声。
“雨水出嫁,我这当哥的不能让她受委屈。“
”房子我已经买好了,落在雨水名下。“
”这两张紧俏票,我托厂里领导也弄到了。”
何雨柱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直直盯着何大清。
“我把最难办的事儿办完了,剩下的,你看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