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后院。
震慑完院里这帮禽兽,何雨柱转头看向一直抱膀子看戏的何大清。
“爸,明天周末您歇班,再过来一趟。”何雨柱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雨水下月初六出嫁,这可是咱们老何家的大事。“
”酒席怎么摆,嫁妆怎么送,咱们爷俩得好好合计合计,必须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何大清一听这话,老脸笑开了花。
他干咳两声,挺直腰板:“成!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“
”我何大清的闺女出阁,排场必须压过这四九城一条街!”
说罢,何大清倒背着双手,无视满院邻居复杂的目光,迈着四方步往外走。
嘴里还得意洋洋地哼起了京剧《空城计》的调子:“我正在城楼观山景,耳听得城外乱纷纷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亲爹的背影,转头招呼秦京茹:“媳妇,回屋。”
正房门一关,隔绝了外头的冷风和算计。
屋里炉子烧得正旺,暖烘烘的。
秦京茹麻溜地兑好一盆热水,端到床前,蹲下身子替何雨柱脱鞋褪袜子。
“当家的,你今天可真威风,那老虔婆被抓走,咱们院以后总算能清净了。”
秦京茹一边搓洗着何雨柱的脚,一边表忠心。
何雨柱靠在床头上,心里舒坦。
这才是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样儿。
他闭上眼,意念微动,十米内的神识悄然铺开,直接穿透了砖墙,覆盖住隔壁的贾家。
神识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显现。
贾家屋里没开大灯,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。
秦淮茹没在炕头抹眼泪,也没管缩在被窝里发抖的棒梗、小当和槐花。
她正跪在地上,两眼放光,双手疯狂地翻找着贾张氏的床铺。
被褥被掀开,枕头被撕开一条缝,连炕席底下的破报纸都被她全掀了起来。
“这老不死的天天哭穷,肯定还有别的藏钱地儿!”秦淮茹咬着后槽牙,嘴里低声念叨。
她太了解贾张氏了。
上次被偷走的五百多块钱,顶多只是贾张氏藏钱的大头。
但这老虔婆平时抠门到了极点。
手里不仅死死捏着当年老贾和贾东旭两代人的抚恤金。
还有这么多年来,每个月从贾东旭生前工资里截留的,以及自己后来按月咬牙给她的养老钱。
这日积月累下来,绝对不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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