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脏水,既然您端出来了,今天就必须得泼个明白。“
”公安同志没来之前,您哪儿也甭想去,就在这儿趴着等吧!
阎解旷死死攥着两毛钱,两条腿抡得像风火轮。
永久牌自行车的链条蹬得嘎吱响。
他一路冲进交道口派出所大院,把车往墙根一靠,扯着嗓子就喊。
赵所长正在办公室核对粮票存根。
听完阎解旷连比划带喘的汇报,赵所长把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。
“又是你们九十五号院!”赵所长揉着太阳穴,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“前些日子刚抓了易中海,前天晚上又抓了阎家那俩小子。“
”今天倒好,直接整出个敲诈勒索加流氓案!“
”你们院这‘先进四合院’的牌子是拿萝卜刻的吧?”
赵所长嘴上骂着,动作一点不慢。
这年头流氓罪可是顶了天的大案。
他立刻招呼上老张和小刘,三人分别推出自行车。
赵所长跨上车座,用力一蹬踏板,三人骑着车直奔南锣鼓巷。
到了大院门口,赵所长带着人快步往里走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中院天井里拉着一根电线,挂着个昏黄的十五瓦灯泡。
光线暗得很。
赵所长刚跨过垂花门,手电筒的光柱顺势往前一扫。
光柱正正打在贾张氏的脸上。
惨白的底粉,血红的大嘴叉子,直勾勾盯着院门方向。
配上那身紧绷绷的红棉袄,整个人趴在青砖地上。
赵所长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头皮瞬间炸开。
他右手本能地往腰间一摸,直接按住了枪套的搭扣。
“干什么的!”
老张和小刘也吓了一跳,手电筒齐刷刷照过去。
强光刺眼,贾张氏赶紧抬手挡住脸,嘴里还哼唧着:“公安同志,你们可算来了,给我做主啊!”
赵所长这才看清是个人。
等他定睛一瞧,认出这大晚上打扮得跟鬼一样吓人的,竟然是院里出了名胡搅蛮缠的老虔婆贾张氏!
他松开枪套,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大晚上搞这副打扮,这不是存心吓人吗?
再一听她委屈巴巴地喊着让人做主,赵所长嘴角直抽搐,内心忍不住疯狂吐槽:不会吧,就您老现在这副尊容,大半夜的这到底是哪门子事,到底是谁对谁耍流氓啊?
正僵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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