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!”何大清扬起鞋底,指着刘海中的胖脸。
“你跟这老虔婆合伙敲诈老子是不是?老子连你一块抽!”
何大清脾气爆,哪受得了这种鸟气。
他抡起布鞋,直接就要往刘海中脸上招呼。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沾着泥灰的鞋底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刘海中的胖脸上,瞬间印出一个红印子。
“哎哟!何大清你个老绝户,你敢打我?!”刘海中捂着脸,顿时勃然大怒。
他常年在轧钢厂车间里抡大锤,膀大腰圆,自然有一把子蛮力气。
挨了这一鞋底,他哪肯吃亏,像头被激怒的狗熊一样猛扑上去,一拳就抡向何大清的面门。
可何大清也不是吃素的。
他干了一辈子厨子,天天在食堂颠几十斤重的大铁勺,两条胳膊的力气一点儿不比抡大锤的差。
见刘海中扑上来,何大清脑袋一偏躲过拳头,反手死死钳住刘海中的手腕,脚下猛地使绊子。
两人顿时跟两头斗牛似的扭打在一起。
一个是车间抡锤的七级锻工,一个是食堂颠勺的掌勺大厨,力气竟是旗鼓相当、势均力敌。
“老子今天非撕了你这张胖脸!”
“我看你是找死!”
两人你一拳我一脚,揪领子、扯衣服。
在院子里来回撕扯碰撞,“哐当”一声撞翻了旁边的长条凳。
扬起一地的灰尘,打得不可开交,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