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当众爆出绝户的毛病,又被迫离了婚,他在厂里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以前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工友,现在见了他都绕道走,背后全指指点点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停在路边,转过头,阴恻恻地盯着三食堂的窗户。
正好跟何雨柱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许大茂咬了咬牙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
许大茂这孙子,现在肚子里憋着一团毒火没处撒。
不敢来找自己硬碰硬,这会儿肯定满脑子盘算着怎么去保卫科写举报信,拿娄半城一家开刀立功呢。
“去吧,孙子,等你把举报信递上去,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娄家大门,你就会发现,里头连根毛都没给你剩。”何雨柱在心里冷嘲。
到了下午下班点。
轧钢厂的大喇叭开始广播:“各车间工人同志注意,今天下班后,请带好副食本和购货证,到各街道指定地点领取冬储大白菜和煤球票……”
何雨柱收拾好东西,推着自行车,出了厂门。
回到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刚进大门,就听见中院里闹哄哄的。
街道办的王主任带着几个干事,正站在中院的石磨旁边。
地上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大白菜。
旁边还放着一摞煤球票。
全院的街坊都端着本子,排着队在那儿领白菜。
阎埠贵前两天因为丢了五千多块钱,气得吐血一直在家躺着。
今天一听说街道办发白菜,硬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披着个破棉袄,脸色惨白,手里紧紧攥着副食本。
一双死鱼眼死死盯着地上的白菜堆,生怕别人多拿了一片菜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