嚼着。
贾家、阎家的家底,如今都在他空间里躺着。
这帮人越闹,越咬,越查不到正地方。
他不急。
让他们自己折腾,比他亲自出面有意思多了。
同一时间。
交道口派出所,审讯室。
白炽灯吊在头顶,屋里没生炉子,冷得人说话都带白气。
阎解放戴着手铐,坐在审讯椅上,薄棉袄挡不住寒气,鼻涕挂下来,又被他吸了回去。
赵所长坐在桌子后面,手边放着搪瓷茶缸。
公安小刘坐在旁边,摊开笔录本。
茶缸盖子被赵所长一碰,发出咣当一声。
阎解放肩膀跟着缩了一下。
“阎解放。”
赵所长翻了翻笔录。
“大半夜把你提出来,知道为什么吗?”
阎解放舌头都打结。
“公安同志,我真交代了。”
“那五百块钱,是我从我爸床底下拿的。”
“我一时糊涂,我想买个工位转正。”
“我真没干别的。”
赵所长把笔录往桌上一拍。
“还在这儿跟我绕?”
阎解放吓得往椅背上靠。
赵所长站起来,绕到桌前。
“你哥阎解成报案,说家里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。”
“你身上搜出来五百。”
“剩下四千八百二十块去哪儿了?”
阎解放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!”
“我进屋的时候,床底下那个瓦坛子里就那一卷钱。”
“我拿了五百就跑了。”
“剩下的我没见着!”
“公安同志,我要是拿了五千多,我还能去东直门零工市场待着?”
“我早跑外地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