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!贾家那个小崽子棒梗,从小偷鸡摸狗,全院皆知!除了他,没人干得出这种绝户事!搜!立刻搜!”
贾家屋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撞开。
贾张氏端着半碗棒子面粥冲出来,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,双腿乱蹬。
“没天理了!警察欺负孤儿寡母了!许大茂你个绝户头,你敢往我大孙子头上泼脏水,老娘跟你拼命!”
贾张氏干嚎着往干警腿上撞,死死堵住门口。
干警往后退了半步,警告她妨碍公务。
许大茂急红了眼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老虔婆你少来这套!我丢的是一千八百块钱和十一根金条!你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这,也得把钱给我吐出来!”
全院一下子静了。
刘海中捂着漏风的嘴,忘了牙疼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月亮门边,眼珠子快瞪出眼眶。
一千八百块。
十一根金条。
一个放映员,居然藏着这么大一笔横财。
八成是娄晓娥的嫁妆。
贾张氏的干嚎声卡在嗓子眼。
她坐在地上,浑浊的眼底爆出极度的贪婪。
她直勾勾盯着许大茂,脑子里全被金条两个字填满了。
“拉开。”赵所长懒得废话,直接下令。
两名干警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贾张氏拖到一边。
赵所长带人走进贾家。
秦淮如刚进院门,就看到警察进屋搜查。
她脸色惨白,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。
她靠在门框上,眼泪断了线往下掉,哭诉自家清白,说棒梗绝不会偷这么大数目的钱。
何雨柱拉着秦京茹站在自家门廊下。
他手里抓着一把瓜子,靠着红漆柱子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许大茂那点家底,现在正安安稳稳躺在他的神识空间里。这辈子,就当替娄晓娥保管了。
十分钟后。
干警从贾家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个破纸箱。
赵所长把纸箱放在院子中央的八仙桌上。
没有金条。
没有一千八百块现金。
纸箱里装着一个旧针线包,一把生锈的小剪刀,一个磨得发亮的顶针,一把断齿的梳子,半块肥皂。
许大茂扑到桌前,双手在箱子里疯狂翻找。
“钱呢?金条呢!肯定被你们藏起来了!”许大茂声嘶力竭。
围观的街坊本来都在看许大茂的笑话,可前排的三大妈伸长脖子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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