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开启了影帝模式。
“赵所长,我比窦娥还冤啊。”易中海长叹一口气,演得声泪俱下,“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路,确实托我照顾柱子兄妹。可他走得急,哪有什么两百块钱?更别提什么工位介绍信了!他就是随口一说,让我帮衬着点儿。”
“你放屁!”旁边做笔录的公安小刘气得一拍桌子,“何大清在电话里说得明明白白,两百块钱是当面拍在你手里的!”
易中海死猪不怕开水烫,迎着公安的目光狡辩:“何大清这是怕回了四九城没脸见儿女,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!他一个抛家弃子的盲流子,他的话能当证据吗?”
“至于那些汇款单,我认,确实是我代签的。可那是因为傻柱年轻气盛,花钱大手大脚,我这是替他们攒着防老啊!我一分钱没动,顶多算个‘代为保管’,这算哪门子诈骗?”
赵所长冷冷盯着易中海,心里门清。
这老狐狸绝对是得了外头的信儿,准备死扛到底了。
十四年前的烂账,没借条没收据,连个见证人都没有。
光靠何大清一个长途电话,法律程序上确实不够硬。
易中海现在咬死是“代管”,坚决否认黑了钱和工位,这是想把刑事诈骗硬生生洗成民事纠纷!有点东西。
赵所长合上笔录本,冷笑一声:“行,死鸭子嘴硬是吧?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。”
走出审讯室,赵所长雷厉风行,直接抄起电话摇到了保城派出所。
“老李,我是交道口老赵,对,何大清那个案子,嫌疑人翻供了,你马上派人去何大清家里,强制传唤!必须让他本人立刻买票回四九城,当面对质!”
电话那头答应得干脆。
赵所长挂断电话,点上根烟深吸了一口。
这案子牵扯轧钢厂八级工,上头施压,他这边的压力也很大。
……
一天后的下午,四九城火车站。
何大清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手里拎着个破帆布包,骂骂咧咧地挤出火车站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!老子在保城躲了十四年,临了还得被逮回来蹚这趟浑水!”何大清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保城公安找上门时,白寡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放人,生怕他把家里的钱拿去补贴他的一双儿女。
最后何大清兜里只揣了二十块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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