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,下周军工任务就压下来了。”
杨厂长往前探了探身子,摆出推心置腹的架势。
“你现在也是干部了,得讲政治,顾大局,个人恩怨,在国家建设面前,得让路。”
何雨柱笑出了声。
“厂长,我一个颠勺的,您跟我讲政治?”
笑声收住,何雨柱坐直了。
“行,那咱就讲讲,易中海截留孤儿生活费,倒卖轧钢厂工位,侵吞他人财产——这叫什么?这叫剥削工人阶级,这叫骑在劳动人民头上吸血。”
他双手一摊。
“您让我签谅解书,明天全厂一万多号工人知道了,怎么想?合着八级工就能无法无天?合着手艺好,就能随便抢别人的钱和工位,厂里还给兜底?”
杨厂长脸涨得通红,一拍桌子。
“何雨柱!你别偷换概念!钱一分不少退给你!厂里给他记过处分!”
“退钱就完事了?”
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平了下来,反而比刚才更冷。
“五一年大雪天,我和雨水差点饿死的时候,他退了吗?我干了四年学徒累得吐酸水的时候,他退了吗?”
杨厂长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何雨柱站起身,捋了捋中山装下摆。
“厂长,这谅解书我签不了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!”杨厂长粗喘了一口气,“你这是要毁了厂里的生产任务!”
何雨柱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表。
“厂长,四点了,重机厂刘厂长的招待宴该备菜了,李副厂长上午特意交代过,今晚的菜绝不能出岔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得回后厨盯着了,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搬出李怀德三个字,杨厂长的嘴张了张,到底没再吐出一个字。
何雨柱拉开门。
“何雨柱!”杨厂长在身后喊了一嗓子,“你别后悔!”
门合上了。
搪瓷缸子从桌上被扫落,哐啷一声砸在地板上弹出老远,茶水四溅。
杨厂长两只手撑在桌沿,喘了半天匀不过气。
一个食堂副主任,当面顶他。
偏偏他拿人家没辙,重机厂的招待离不开何雨柱,李怀德那边正盯着他的错处,这节骨眼儿上动何雨柱,等于给李怀德递刀子。
可易中海不能不救。
一车间的精密件,真离不了这个人。
杨厂长坐回椅子里,点了根烟,猛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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