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谅解书应该不难。
可刚才易中海媳妇儿找到他,说何雨柱铁了心要把易中海往死里整,绝不签谅解书。
杨厂长拉开椅子坐下,抓起桌上的红色摇把电话,直接要了交道口邮局王主任的号码。
“老王,我杨卫国,易中海那事,你们邮局真要往死里办?一点余地没有?”
电话那头,王主任连连叫苦。
“杨厂长,真不是我们要追究!十一年,一千五百多块钱的汇款被冒领,底单全在派出所摁着,上面要是查下来,我这主任的帽子直接就得摘了!我们也是没办法,主动报案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。”
杨厂长手指敲着桌面,语气加重。
“老王,易中海是我们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,上头压下来的军工任务,精度要求极高,没他这台机器真转不起来,你给透个底,这事到底怎么解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杨厂长,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案子苦主是何雨柱,只要何雨柱愿意出具谅解书,承认这是长辈代管的家事纠纷,我们邮局就能顺坡下驴,去派出所撤案,只要苦主不追究,这丑闻我们乐得压下去。”
杨厂长心里有了底,撂下电话,又拨通了区公安分局领导的号码。
“王局,对,是我杨卫国,交道口派出所昨天抓了我们厂的易中海……是,性质恶劣,但这老同志是技术骨干,下周有重点军工任务,离了他,生产任务完不成啊!”
把军工任务搬出来当挡箭牌,好说歹说,分局那边总算松了口,答应先不往上报,把案子在派出所压两天,给轧钢厂内部协调的时间。
挂了电话,杨厂长端起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大口。
他按下桌上的按铃,吩咐秘书去食堂把何雨柱叫来。
一个颠勺的厨子,给点甜头,再拿厂里的规矩压一压,不怕他不低头。
……
三食堂后厨热气腾腾。
杨厂长的秘书迈着步子走进来,避开地上的烂菜叶和水渍,径直来到正在指点马华的何雨柱身旁。
“何主任。”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语气平稳却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,“杨厂长在办公室等您,请您放下手头的工作,现在跟我走一趟。”
何雨柱把手里的漏勺往铁锅沿上重重一磕,发出清脆的当啷声。
他扯过脖子上的白毛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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