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抽屉里的几十块钱生活费,根本没有五百多块钱的巨款,更别提什么金耳环了。
贾张氏跟在后面,急得直跳脚。
“不可能!肯定是他藏起来了!你们再往深了挖挖啊!墙皮里面敲敲!”
老王脸一沉:“大妈,我们搜查是专业的,何家没有你的钱,你再瞎指挥,就是妨碍公务。”
贾张氏缩了缩脖子,闭上嘴不敢吭声了。
最后轮到前院。
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时,三大妈死死扒着门框,脸色煞白,两条腿都在打哆嗦。
“公安同志,我家真没钱,不用搜了,真没钱啊!我们家老阎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,哪有钱藏啊!”
她越是这样,公安越觉得不对劲。
两个公安把三大妈拉开,直接进了屋。阎埠贵跟在后面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没过五分钟,一个年轻公安抱着个破咸菜坛子走了出来。
“王队,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出来的,藏得够深的,上面还盖着两块青砖。”
老王拿过坛子,掀开盖子,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当院的八仙桌上。
好几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块。
拆开第一层油纸,全院人全都愣住了。
一叠一叠的大团结,还有没换版的旧票子,码得整整齐齐,足足有半尺高。
老王挨个拆开数了一遍,抬头看阎埠贵的表情都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