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排废旧铁管。
用力一推。
哗啦啦——哐当!
沉重的铁管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都被这动静盖了过去。
外头干活的工人们吓了一跳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往杂物间这边看。
易中海正好在一车间指导徒弟,离得最近。
他皱着眉头走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这铁管怎么倒了?”
几个工人也凑了过来。
“不知道啊,自己倒的吧。”
“哎,你们听,杂物间里头是不是有人吵架?”
易中海耳朵一动。
里头传出来的声音,怎么听着有点像秦淮如?
他走上前,伸手推门。
门没锁,应声而开。
杂物间里的光线照了进去。
门外围观的十几个工人,连同易中海在内,全都瞪大了眼。
郭大撇子皮带解开一半,工装下摆全扯在外面。
秦淮如头发散乱,领口扣子崩掉一颗,脸上全是泪痕。
两人正扯着嗓子对骂。
门一开,全场鸦雀无声。
“郭大撇子!你干什么呢!”一个年长的老工人指着他鼻子大骂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脸皮直抽搐。
秦淮如这是在干什么!大白天在车间杂物间里跟车间主任拉拉扯扯!
秦淮如看着门外密密麻麻的人头,两腿一软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她赶紧捂住领口,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郭大撇子猛地提上裤子。
他反手指着地上的秦淮如,扯开嗓门大吼。
“大伙儿来得正好!你们给评评理!”
郭大撇子嗓门极大,一脸正气。
“秦淮如今天下午打磨废了一个精钢件!”
“按规矩得扣两毛钱,还得记过!”
“她把我拉到杂物间,非要脱衣服勾引我,让我帮她把这账平了!”
“我郭某人堂堂车间主任,能受这种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腐蚀吗?我严词拒绝,她就跟我这儿撒泼打滚!”
这话一出,外头的工人们顿时炸了锅。
“不要脸啊!”
“我就说这寡妇平时在车间里不安分,见天儿的跟男工借饭票。”
“为了两毛钱就能脱衣服?真够贱的。”
秦淮如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郭大撇子。
这男人刚才还搂着她啃,现在直接把脏水全泼她头上了!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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