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多叫几遍?”
“不是,傻柱,你凭什么喊我傻三大爷!”
“亏您还是老师呢,连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知道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脸瞬间涨红,指着何雨柱气道:
“你、你这混小子!我喊你傻柱,那是叫惯了的称呼,你怎么能跟着学?还敢往我头上加字!”
何雨柱抱着胳膊,笑得漫不经心:
“哟,只许您喊我傻柱,就不许我叫您傻三大爷?您这老师当的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是吧?”
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那能一样吗?我是长辈,你是晚辈!长辈叫晚辈啥都行,晚辈能这么编排长辈?”
“长辈更得讲道理啊。”何雨柱往前半步,声音不高却句句扎心,
“您不愿意别人叫您傻三大爷,那您成天傻柱傻柱地挂嘴边,就觉得理所当然?合着便宜都让您占了,道理都归您讲?”
阎埠贵被堵得一口气没上来,支支吾吾半天:
“我、我那不是顺口嘛!你、你别胡搅蛮缠!”
“顺口也不行。”何雨柱寸步不让,“以后您再一口一个傻柱,我就一口一个傻三大爷。您要是觉得难听,咱们就都规规矩矩说话。”
阎埠贵看着油盐不进的何雨柱,又气又没辙,最后只能狠狠一跺脚:
“行!何雨柱,你行!我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
说完转身就走,走两步还不忘回头嘟囔一句:“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……”
回到家,雨水已经回来了,何雨柱赶忙把空间里的菜饭又装到饭盒里。
兄妹俩刚吃完饭没一会。
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。
脚步声停在他家门口,门被一把推开。
易中海走了进来。
何雨柱坐在桌前没动,抬眼看着他。
“一大爷,进别人家门不知道敲门?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,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我是你一大爷,我上你家我还敲什么门!”
“一大爷,规矩可不分辈分,您是一大爷,我也不是没门没户的野小子,这是我家,不是轧钢厂车间,更不是您随便拿捏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脸色一沉:“何雨柱柱子,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”
何雨柱猛地抬眼,语气冷了几分:
“长辈?长辈就该懂进退、知廉耻,进别人家先敲门是基本教养,您连这点道理都不懂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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