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鸿蒙学府道法院的寝舍内。
当顾怀安与江宁敖临川三人跟牛皮糖似的追到此处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时至冬日,夜空中悬着清冷的银月。
有零星的碎雪从上空慢悠悠地飘落,在院落成片的云竹枝头,铺满了一层雪白。
顾乔因为用结界隔绝了外界的声响,所以对三人的到来一无所知。
而院中的其余几位同窗在看到他们到来时,却忍不住好笑地打趣了起来。
“顾怀安,你们三兄弟是还没断奶吗?”
“怎么会顾乔走到哪,你们就黏到哪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爹就比你们大十多岁吧?”
“嗬嗬嗬嗬……”
“你们这一大家子真的是太有趣了。”
四位同窗瞧着他们这副样子,乐呵得不行。
面对众人的接二连三的打趣,顾怀安与江宁脸皮厚得很,直接无视。
二人也不辩解,寻到自己的寝舍后,收拾收拾便住了下来。
呵,这群家伙懂什么。
时光一去不复返,细算下来,他们再有一年便成年了。
到那时,便不好再这么光明正大地赖在顾乔身边了。
所以,得珍惜眼下的时间。
只有敖临川听不得,梗着个脖子,在外边儿孩子气地同他们斗嘴。
“我看你们就是眼红。”
“你们要是眼红,也可以把自己家中爹娘接来和你们一个寝舍同住呀。”
“哈哈哈,但你们爹娘肯定没我们爹爹年轻,进不来的……”
敖临川一边寻找自己的屋子,一边中气十足地回怼。
几位同窗听得心中好笑。
本想再开口打趣两句,又想起这家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确实还能算是个奶娃娃。
便也闭上了嘴,不同他争论。
敖临川见他们不吭声后,乐呵呵地寻到自己那间离顾乔最近的寝屋,一脸满足地歇下了。
……
一夜风轻雪落。
翌日天光破晓时分,零星的雪花还在悠悠地飘落着,衬得整片院落一片朦胧。
顾乔一觉睡到自然醒,险些错过了入学的时辰。
待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抬手解开结界出门看到院中那三个熟悉的身影时。
愣了愣后,只觉好气又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