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是记者,也好像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,催他回去补拍合影。
他没动。
那只攥紧的拳头贴上了自己的胸口,贴在心脏跳的位置,隔着湿透的比赛服,能感觉到金牌不在了。
金牌在他妈脖子上。
那就该在那里。
通道尽头的转角处,方既明的人字拖声已经听不见了,但陆子豪还在看着那个方向。
他吸了一口气,肋骨那边疼得抽了一下,嘴角却是翘了起来,扯着伤口也翘着。
走廊墙壁上的消防指示灯还亮着,绿色的小人永远在跑向那个写着“出口”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