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走,走到门口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放心,没人,我把整条街都包下来了。”
时织织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她看了看床边叠放好的那条西洋裙,终于还是认命地起身。
督军府门口停了整整一队士兵,副官站在最前头,正低声吩咐着什么,看见裴云扬带着时织织从府里走出来,副官的声音戛然而止,视线在两人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。
不止是他,门口站岗的几个卫兵也齐刷刷地投来目光,然后在触到裴云扬警告般扫过来的视线后迅速收回,眼观鼻鼻观心。
昨晚督军府刚遭遇了一场有预谋的袭击,地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,整个督军府上下都在忙着善后,幸亏伤亡不算严重,重要文件也及时保护了下来。
但没想到天一亮,他们的督军大人不调兵也不审俘虏,第一个命令是派人去把江城主街清了场。
副官已经不想去数这是他认识裴云扬以来第多少次刷新认知了,只是默默把原本准备好的军务汇报咽回去,换上一副训练有素的面孔,拉开了车门。
主街上的店铺一家挨一家开着,却没有一个闲杂人等。绸缎庄、首饰铺、钟表行、照相馆,门可罗雀,却家家都开着门,掌柜和伙计们战战兢兢地在柜台后面站成排,显然是被提前打过招呼了。
时织织起初还有些不自在,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总忍不住东张西望,裴云扬倒是不急不躁,陪她一家一家地逛。
在绸缎庄,他把她多看了一眼的那匹料子抽出来,搁在柜台上;在首饰铺,他让掌柜把所有发簪全摆出来,对着她比了一只又一只。
时织织一开始还在推拒,渐渐地也放开了。从小她就害怕上街,每次出门都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不敢让人靠近,不敢让人看见自己的脸。
可这条街上没有人,没有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,只有一排排空荡荡的店铺和那些低着头不敢乱看的伙计,还有裴云扬。
他正站在首饰铺门口,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他正捏着那只珍珠发簪在她发髻上比着,动作笨拙而专注,弄了半天也没找准位置,反把她的碎发勾下来好几缕。
他皱着眉头,把这笔账算在了发簪上,“不是我的问题,是这东西做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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