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金线,房间里残余着昨夜未散尽的淫靡气息。
床头柜上的水杯已经空了,地毯上散落着西装衬衫和裙子,一件叠着一件,分不清是谁先落下的。
时织织是被疼醒的,嘴唇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舌尖试探性地舔过下唇,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某个细小的裂口被唾液一激又刺疼起来。
她的眉头皱成一团,想翻身,大腿根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软到近乎麻木的钝痛,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又反复摩擦。
胸口也疼,锁骨下方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,连最柔软的皮肤上都有被反复啃咬过的齿印。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疼得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花,下意识想推开什么,手指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紧实的皮肤。
时聿就躺在她身侧,晨光落在他侧脸上,将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极浅的金边。
他睡着时眉头是舒展的,那双总是盛着冷意的丹凤眼安静地阖着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他的嘴唇偏薄,唇色也淡,此刻微微抿着,那道惯常礼貌的假笑被梦境抚平,看起来竟有几分不属于他的柔和。
黑色碎发散乱地落在额前,遮住了半边眉骨,让他看上去比醒着时年轻了好几岁,更像她记忆里那个稚嫩的少年。
她怔怔地看了他片刻,安抚所遇到琼之后的事情,她记不太清了,但身体似乎帮她记住了所有细节。
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,刚想往后挪开半寸,腰间便被一条手臂牢牢箍住,将她重新捞了回来。
“醒了?”
时聿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他没有睁眼,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,鼻尖埋进她蓬松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擦过她的额角,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然后他缓缓睁开眼,眸里还残留着几缕初醒的惺忪,却在目光落在她脸上的一瞬间重新聚焦。
攻击性从慵懒的皮相下无声地透出来,他看着她锁骨上那片狼藉,喉结微微滚动,“疼吗?”
时织织含着泪点了点头。
时聿垂下眼,拇指极轻极缓地摩挲过她的唇肉,然后低下头,落下一个温柔克制的吻,与昨夜截然相反。
当他再度抬起头时,眼里所有残余的惺忪都已褪尽,“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