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森发出一声低哑的笑,“看不出来吗?我在想你。”
“织织、织织、织织……”
他跟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节律,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,粗重的喘息夹在呼唤的间隙里,唇齿间反复滚过的音节让最简单的名字也变得色气而黏腻,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的丝。
时织织的脑子嗡了一下,所有思绪都碎成了空白,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门框。
似乎有水雾将他们两人笼在同一片湿热的空气里,界限模糊不清。
他几乎把自己弄红了眼。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正无辜地望着她,带着某种近乎纯良的恳求,身下却是不加掩饰的凶猛,两种面孔叠在一起,让她一时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。
黑色工字背心被水汽与汗水一同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块肌肉起伏的轮廓,胸口那片蜿蜒往下的刺青从领口露出几笔,线条凌厉而凶悍。
工装裤和战靴依旧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,拉上拉链,他似乎又是一个合格的战士,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只是此刻,他正在失控边缘。
他从黑暗中缓步走出来,在她面前站定,几缕碎发贴在额前,他垂下头,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,呼吸裹着滚烫的潮意拂过她的面颊。
“织织,帮帮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