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还有什么不满？
时织织见他支支吾吾，又哼了一声，提示道，“道歉。”
圣者恍然大悟，连忙朝她欠身，“对不起，时织织小姐。”
“哥哥呢？”
两个人同时看向她，少女满脸理所当然，“你对哥哥的态度很不好，我很生气。”
时聿说不清此刻胸腔里那酸酸胀胀的感觉是什么，像无数细密的气泡从心口升腾起来。
被保护的滋味，还不赖？
但他又莫名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，像在什么地方经历过，却说不上来。
圣者闻言转向时聿，弯腰鞠躬，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诚恳，“十分抱歉，时聿，是我太自负，才让本该和谐的合作变成如今剑拔弩张的局面。我希望二位能感受到我的真诚，并为废土世界的未来考虑，我们需要时织织小姐，我之前说过愿意奉献一切，并非虚言。”
“我可以配合你们。”时织织说。
“如果需要，我甚至……啊？”
圣者已经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，他清楚自己低估了时织织的实力已经走错一步，心里早已盘算好了一整套拉锯方案，甚至开始考虑吸纳更多降临者，但少女就这么轻飘飘地答应了。
“不过，我有条件。”
圣者松了口气，有条件就好，有条件，说明事情回到了他熟悉的博弈轨道上。
“你说，我会尽全力满足。”
时织织掰着手指，一条一条地把刚刚想好的条件念出来，“不可以限制哥哥的自由，不准再威胁他。无条件释放苏木，不能伤害他。不可以再随意压榨普通人和掠夺资源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歪头思索了一下，“还有，据我了解到的可靠消息，有人会在后天攻打圣地，她们以为是哥哥强占了这里，我需要你出面解释，化解这次的矛盾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，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，“暂时就这些。”
圣者听着这毫无谈判技巧的条件，心中飞速盘算。
最麻烦的是攻打圣地那条，如果真有人来，十有八九是他暗自放走的艾丽和矿区的人联了手。
他和矿区理念不合已久，他执着于解决基因病，不惜设立安抚者这样的制度；矿区那位女首领主张人权，对他的做法早就不满了。
但此刻他面上不露分毫，只点头应下，“可以，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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