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没有看他,蹲下来了继续看地图上当初发现坠机点的位置。
黑豹抬起头,看着孙副营长的背影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噜,又把脑袋搁回了林墨的脚面上。
孙副营长钻进自己的帐篷,帘子落下来,把他的身影吞了进去。
赵排长走过来,蹲在林墨旁边,压低声音说:“林副连长,你这一顿怼,他怕是更记恨你了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他记不记恨,是他的事。他要是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,大山会用大嘴巴子给嘴硬的人讲道理!”林墨把眼从地图上移开,“我和熊哥在山里没少吃亏,有些经验都是从教训里总结出来的!”
赵排长叹了口气。
他和林墨一起执行过任务,亲眼见证过他在山里的本事,也知道他就是这个脾气。一般不会跟人争,但争起来句句是实话;不会跟人斗,但斗起来招招是实招。这种人得罪人,可得罪的人都不好意思说他错了。
孙副营长在帐篷里面,听着林墨部署站岗的声音,心里头翻江倒海。
他想起自己不懂装懂的质问,想起自己说的那些大话,想起自己扛着罐头累趴下的狼狈样子。
他是副营长,但他从来没有被战士们真正认同过。
这让孙副营长更加难受。
被上级看不起是一回事,被部下看不起,是另一回事。
那感觉像是在他心里挖了一个洞,什么东西从洞里漏出去了,再也堵不回来。
而这个年轻的猎户,明明不是军人,为什么战士们们偏偏愿意听他的?
“小林,”刘连长把手里的望远镜递过来,“你看那边那片林子。”
林墨顺着刘连长的手指望去。观测站东边约一里地的地方,有一片茂密的树林。那些树长得格外粗壮,格外高大,跟周围的林子明显不一样。更奇怪的是,那些树的排列,不像天然生长的,倒像是有人刻意种下的——隐隐呈现出一种规则的形状,圆形,围绕着一个小小的山包。
“我和熊哥上次来过这里,在山包下面发现了生锈的铁轨和木板,下面好像有东西,还有……很诡异的事情!”
刘连长的眼睛一亮:“明天去看看!”
孙副营长从帐篷里出来,脸上的忿忿然收起了不少。
他换了一件崭新的军大衣,头发也重新梳得一丝不苟,像是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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