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皮是他们寄养在乡下亲戚家的“狗儿子”。
乡下地方大,姓杨的给它的伙食标准在这个年月比普通人家吃的都好,再加上这狗在乡下偷鸡摸鸭鸭没人敢管,很是嚣张。
这段时间他们偷偷摸摸把狗从乡下接了回来,街道上和居委会也都知道,可碍于姓杨的在市革委会上班,他们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今天,他们在林墨跟前吃了瘪,憋着劲要“找回场子”。
这人啊,一旦觉得自己“无人能抵”的时候,就失去了基本的对他人、对社会、对法律、对公德的敬畏之心,这会儿,姓杨的只觉得全北京都是他的天下,他就是坐在紫金城里的九五之尊!
可现在,黄皮被制,简真是比打了他的肥脸都难受。
接下来,只要林墨一声令下,黑豹和青花就能立刻让那条叫黄皮的狗血溅当场。
不管是姓杨的胖子还是她老婆、他儿子都没有想到他们眼里的那两条“土狗”那么有钢,也没想到平日里牛皮哄哄的黄皮这么不扛揍。
有心想求林墨放了他们的狗儿子,心里又不忿,觉得丢了面子!
可不求吧,眼见着黄皮子被青花和黑豹控制着,早没了平日里的嚣张,只剩下无力的呜咽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远处响起警笛声,杨胖子立刻如同被妖法附体般来了精神:“小子,你等着,我叫的人来了,你这两条狗死定了,你、你们谁也跑不掉!”
一辆警用偏斗子三轮摩托车拉着警笛快速驶近。
当时的警用偏斗三轮摩托车
偏三轮警用摩托车还没停稳,胖女人已经扑了上去。她一把攥住后座那个年轻公安的胳膊,声音又尖又急:“表弟!就这个土包子!他养的两条土狗,先欺负了你表侄,又要咬我家黄皮!你快把他抓起来,把他那两条土狗打死,给姐出气!”
年轻公安三十出头,肩宽,帽檐压得低,脸被风刮得粗粝,颧骨上一片冻红印子。深蓝色警服,领口缀红领章。
他从车上下来,目光扫了一圈,落回林墨身上:“你闹事!”
没有调查,就这样给林墨扣上了帽子。
另一个公安年纪稍长,紧跟着下了车,手里攥着一根制式实心硬木警棍,扫了一眼台阶上的三条狗,目光在那两条正压着黄皮的狗身上停了一瞬,又收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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