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石路照得泛白光。路两边的欧式老房子在阳光下露出了斑驳的墙面,那些雕刻精美的阳台和窗楣,在几十年的风霜里已经褪去了昔日的华丽,可那股子洋气还在,跟这条街一样,怎么都磨不掉。
庄超英走在最前面,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呢子大衣,围巾围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,生怕林墨他们走丢了。王援朝跟在他后面,手里举着几串糖葫芦,山楂红艳艳的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把一串递给丁秋红,一串递给熊哥,嘴里喊着:“尝尝,尝尝,这条街上的糖葫芦最正宗,比别处的都好吃!”
熊哥接过来,咬了一口,酸得直咧嘴,可嚼了两下又甜了,眯着眼直点头:“不错不错,这味儿地道。”丁秋红小口小口地咬着,嘴角沾了一点糖,红红的,像抹了胭脂。
林墨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他不时扫视着四周。
不是看风景,是看人。看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,看那些站在路边抽烟的,看那些蹲在墙角晒太阳的,看那些在橱窗后面看商品的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有人在盯着他。
而且还不止一双眼睛。